走了一段路她又骑上去。
就这样走二里骑二里的,足足将近两个小时她才总算到达了齐老窝卜屯。
鲍柳青的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母亲今年也六十多岁了,和鲍柳青的四弟弟鲍天成一起住。
今天四弟和弟媳以及孩子们都不在家,只有鲍柳青的娘一个人在家。
鲍柳青这样的狼狈样进到娘的屋子里,竟然把娘下了一大跳。
惊愕地看了她好久才问:“凤啊,你这是咋的了?面色咋这样不好啊?”
为了不让母亲平添担忧,鲍柳青当然不能说路上的悲惨遭遇,只是故意勉强笑了笑,掩饰说:“没咋地,就是路上骑自行车太急了,有些乏累,另外还有些害怕!”
说着,就感觉全身燥热,她急忙脱去了那件白格的西服外套,走了几步挂到了屋角的一个衣服勾上。
这时她才发现那衣服的后背上竟是尘土,那是苞米地里野兽蹂躏她时沾上的。
她怕娘有啥怀疑就主动解释说路上摔了一跤。
鲍柳青从屋角走回到炕沿边,只是走了几步,她娘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疑惑地问:“凤,你究竟咋地了?走路咋会那样呢,好像不敢迈步似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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