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我脏,我还嫌你脏呢!我不洗可以了,难道你也不洗洗啊?都在工地臭汗半个月了!”
白薇看着王二驴黑铁塔一般的身躯,多少有点嫌他脏……
王二驴下意识地揉了一下身下的帐篷,嘿嘿笑着说:“媳妇,俺也不洗了,俺等不及了,俺太想你了!俺要快点……”
白薇神色半嗔半喜,虽然她的洁净习惯不能接受王二驴的不洁净的毛病,但她心里也在憧憬着她无数夜晚里想着的好滋味儿,显然,白薇是一个身体欲~望充沛的女子,善于陶醉那种男女情事,尤其是长期被搁置的水草丰茂的地儿,更加渴望男人的雨露滋润。
白薇瞟了一眼王二驴下面的特大的帐篷,抿嘴一笑:“那今晚就特赦你不洗了,不过,明晚要补上!”
王二驴嘿嘿一笑,甩掉鞋子就窜上炕去了,三下两下就把自己扒了精光,躺在褥子上等待了。
白薇却是坐在炕沿边磨磨蹭蹭地脱牛仔裤头儿,虽然她心里也很急着享受那久违的好滋味,但她却要借着脱衣服的空隙酝酿自己的潮汛,一方面是王二驴总是猴急,不懂得前戏,会让她有些吃不消,主要还是王二驴的东西特别硕大,如果自己不酝酿得花开草湿的,真的会受不住,好在白薇是天生风情的身体,一般只要意念往那方面调动,身体就立刻起神奇的反应。
白薇一边脱衣服一边运筹着情绪,嘴上却问王二驴:“你去巍老六家,怎样了?怎样找他算账了?”
王二驴此刻是一门心思等待白薇上炕,已经对先前那闹心事不太在意了,就很得意地说:“你说能怎样?俺把他胖揍了一顿,趴在地上不动了,门牙都被我给打掉了!”
白薇一阵惊怵,忍不住叫道:“二驴,你怎么打的那样狠啊?门牙都打掉了?”
王二驴顿时有些敏感,不是心思,看着白薇,说:“咋了?俺把他门牙打掉了,你还不愿意了?他都沾了我的女人,我没打死他就算便宜他了!”
白薇赶紧解释说:“我没说不愿意啊,我是担心巍老六不是好惹的,你把他牙都打掉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他会报复你的,那是个无赖!原先你们两家的仇火已经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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