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心里有些火气,叫道:“俺怕他还有尽头吗?难道他欺负了俺的媳妇,俺还要忍耐?那俺还活着啥意思?俺今天打掉他一颗门牙,就是让他长点记性,看他以后还敢打你的主意?”
白薇知道王二驴是个犟种,让他低头忍耐什么很难,何况王二驴做的也没错呢,常言道:房子土地不让人,老婆孩子不让人。
今天要不是倪小慧给解围了,那自己还真的被巍老六给禽兽了,对于王二驴来说,这不亚于夺妻之恨,他做的也不过分啊!
但白薇心里还是隐隐地泛着忧虑的阴影,她预感到巍老六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此刻她却不想再纠结那闹心的事儿了,就低垂着眼神没在说什么,心里继续排除杂念调动鱼水之欢的情思。
白薇毫不扭捏,完全把自己脱的玉娃娃一般一丝不~挂。
当她上炕躺倒王二驴的身边的时候,她已经有点身体鸟语花香了,雪白的手臂蛇一般缠住王二驴的脖颈,娇声问道:“老公,你真的很想我吗?”
王二驴立刻把她拥抱在广阔的怀里,喘着粗气说道:“你说呢?都不是一般的想,都要想死俺了,每夜躺在公棚的木板铺上,俺的东西都憋的要爆炸!”
“哎呦,原来是你的那个东西想我了,哪里是你想我了,不会是你想我就是想的我的身体吧,就是为了那个事儿吧?”
白薇假装生气地嗔怪说。
其实她的心里也认同,男人就是身下的动物,先身体后心灵。
“媳妇,难道你就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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