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村长已经被诱惑得心情焦躁起来,恨不能立刻看到庐山真面目,催促说:“我当然懂了。再者说了,你不是上杆子让俺看的吗?还像害羞的小媳妇似地磨蹭啥?”
朱寡~妇猛然搂起了线衣——朱寡妇的计策果然得逞了,郝村长先是眼睛发直,冒火,之后流口水,没多久就开始野蛮行动,咔地扯开朱寡妇的腰带,……
对于男人来说,欲`望发~泄出去以后,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诱~惑,就算九天仙女摆在那里也索然无味了。
郝村长已经没有精力和兴趣在见金凤儿了,提上裤子就离开了朱寡~妇的家。
朱寡~妇用自己的身体给儿媳妇金凤儿挡灾,但这也只能是一时的,这个畜生不会甘心的,下次再来怎么办?
这个招法还管用吗?
但不管咋说,朱寡~妇抱定了一个决心,在这个月里诀不能让郝村长沾到金凤儿。
为了防备老色~鬼突然袭击,朱家做了很周密的警戒,白天里那两扇木栅栏门也上锁,无论谁想进院都得先叫门,那样三个后生就有时间从后门出去,跳出后面的木栅栏。
新房的钥匙没在朱寡~妇手里,她就有办法阻挡郝村长。
果然没过两天郝村长真的站在院门外叫门了。
朱寡~妇出来开门的时候,郝村长的眼睛又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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