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朱寡~妇穿了红袄红裤,还抹了红嘴唇儿,眼睛还荡着波光。
尤其是红袄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敞着。
当然,朱家的三个后生还是没在家,新房的钥匙还是被三尖子带走了。
郝村长无可奈何又不肯离去,只得和朱寡~妇闲聊调~情,后来还是禁不住朱寡~妇的挑~逗,又忍不住把她给上了。
郝村长上完泻出去就后悔,但后悔也来不及,没那些好东西再给金凤了。
第三次郝村长再来的时候,索性不进屋了,站在大门外告诉朱寡~妇:“我下午来看女儿,你告诉三尖子在家等着,或者你把钥匙留下来!”
下达完命令,他就背着手走了。
望着郝村长离去的背影,朱寡~妇犯愁了:看来这老家伙要动硬的了。
怎么办?
但不管咋说,也不能让老家伙在这阶段里沾到金凤边。
也动硬的吧,顶一天是一天,哪怕顶过这个月也成,她有信心这个月三尖子一定会给大花儿怀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