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嘴巴后,两个牢妇便如常地把红蝶架进刑房,就像昨天那样,用绳索把一双玉手缚在一起,再吊上半空,使她只能以脚尖支撑着身体。
“啊……啊……!”看见刑房一角架着烧得炽热的火盘,上边还有两根烙铁,红蝶便禁不住恐怖地大叫。
“你倒识货!”一个牢妇捡起一根烙铁,走到红蝶身前,狞笑道:“这些东西全是新的,本来是前阵子预备用来侍候那个杀夫淫妇,可是还没有制成,她已经乖乖的说话,可以让你尝鲜了。”
“那一根是贱,这一根是淫,用那一根呀?”另外一个牢妇拿起剩下的烙铁说。
“这个浪货又淫又贱,自然一边是淫,一边是贱了。”牢妇残忍地说。
看见身前牢妇手里的烙铁末端,倒铸着一个“贱”字,红蝶不难猜得到另外一根烙铁,铸着“淫”字了,更是害怕地叫个不停。
“她的脸蛋白白嫩嫩,烙上这两个字后,可变得一塌糊涂了。”另外一个牢妇也举步上前,握着烙铁在红蝶眼前比画着说。
“脸蛋不好。”手握“贱”字的牢妇摇头道:“人家一看,便知道我们干过甚幺了。”
“那幺奶子吧,这双奶子又圆又大,多烙几个字也成的。”另外一个牢妇扯开了红蝶散落的衣襟说。
“啊……!”红蝶没命地摇着头,喉头哀声不绝,好像要说甚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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