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犯贱,怨不得我们的。”牢妇握着红蝶那沉甸甸的乳房,举起烙铁道。
“慢着!”不见了许久的钱彬突然出现,喝止道:“烙铁会使她皮开肉烂,那可不好看的。”
“头儿,这个贱人十分口硬,死活也不说话,我们不是躲懒,而是三老催得太急,否则我们也不会用这两根东西了。”牢妇解释道。
“你真的不说话吗?”钱彬挖出塞口木球,问道。
“……我……我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为甚幺还要说!”红蝶哭叫道。
“她们不一定会杀你的,要是说了,最少不用受罪嘛。”钱彬目灼灼地看着红蝶光裸的胸脯道。
“要是她们保证让我活着离开,我……。”红蝶情急地说,只要能够脱身,也顾不得泄漏修罗魔教的秘密,然而想到了李向东说过的元命心灯,不禁忐忑不安,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你犯的是瀰天大罪,怎能说放便放,听说她们商量过了,要是你说话,便继续囚禁在这里,待掌门人回来后,再作决定。”钱彬摇头道。
“不,我是冤枉的,我没有罪!”红蝶急叫道,暗念倘若尽吐所知后,还要命悬人手,那可不划算了。
“头儿,先给她烙一个淫字,看看她说不说吧。”牢妇举起烙铁,唬吓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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