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本草纲目》有记载,“其法用浓酒和糟入甑蒸,令气上,用器承取滴露。凡酸坏之酒,皆可蒸烧。”
甑就是蒸锅,好在大唐有。
牛二买来廉价原料,包括“酸坏之酒”,依法炮制,酒精度数大幅提高,味道也好,有点像南宋时期的女儿红。
请老陈头试了,他大为惊异,“三十年前我在长安饮酒,千文一斗的也不如它,你是如何酿的?”
牛二拿祖传秘方搪塞过去,心里有了分教:照现在的通货膨胀率,这酒值三四千文一斗。
回到四娘家,牛二组织起扩大再生产,母女齐上阵,协力搞蒸馏。当然,最后一道工序是他自己做的,工序本身不值钱,神秘感值钱。
很快,牛二打出名气,附近的殷实人家纷纷找他买酒。
他坚持每日只卖一斗,二百五十文一升,物美价廉加饥饿营销,“祖传佳酿”往往半天即被抢购一空。
卖了一个多月,有些大户嫌麻烦,不惜重金私人订制。
冬至前的第八天,牛二等到了玉真观的订单。
精选优质糯米,踏踏实实发酵七日,通宵蒸馏,仔细装坛封口,巳时,牛二刚好出现在玉真观门前。
门开了,家丁出来,付了余款,取酒转身,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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