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渐渐浓郁,水越来越滚,“第三沸,成了。”
陆羽把刚才舀出的水掺入,让幽蝉撤了风炉。
“来,尝尝今年的顾渚紫笋,”陆羽把茶汤分作五碗,“幽蝉,你也有份。”
幽蝉没上前:“贡茶稀缺,奴婢不敢糟蹋。”
陆羽佯怒:“叫你喝你便喝,休得啰嗦。”
看出牛二不解,皎然说道:“顾渚紫笋自广德年间便是贡茶,多亏鸿渐兄和顾渚村一众老小多年交好,咱们才有此口福。”
这茶珍贵如斯,难怪陆羽烧个水都怕心神不宁。
牛二啜饮一口,只觉香气不浓但持久,味道微涩而回甘,不禁大赞:“好茶!”
“鸿渐对牛老板的酒也是赞不绝口,”李冶笑,“二位茶酒各有一绝,我也来露一手。等下你们手谈,我奏琴助兴吧。“说完看皎然,”诗僧可有雅兴高歌一曲?”
说着脸有些发红。
自进屋以来,李冶一直大大方方,此时竟露出小儿女的羞涩之态,“这秃驴在李冶心中分量不轻啊……”牛二暗道。
重入棋局,陆羽率先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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