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蝉撇撇嘴,“听娘说,牛爷也是苦出身,不懂他们大户人家的道道。”
身边没旁人,幽蝉也没那么拘谨。
“牛爷才来不久,日后便屡见不鲜了。”
幽蝉双脚轻拍水面,溅起的水珠划过上翘的大脚趾,划过流线般的足弓,划过圆润的脚踝,月光映衬下,或明或暗,重又消失在池塘。
好一双秀足!牛二忆起一千二百多年后临安的一位老友,老友恋足,此情此景他若见到,会不会拿大铁链子把这双美足拴起来?
“为你赎身要多少钱?”牛二顺嘴来了一句。
“牛爷费心了,除非哪天小姐撵我走,不然这辈子我都是小姐的奴婢。”幽蝉这回笑的真心,“牛爷能有此心意,是大梅的造化。”
牛二暗骂自己愚蠢,李冶又不缺钱,多少钱也没用。
酒局快散了,幽蝉穿上鞋袜门口恭候。
送过客人,李冶拉着皎然的手自前院返回。
又双叒叕是那个贼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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