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替李冶惋惜。
听说他们初识,李冶为皎然的文采所倾倒,特意写信表明心迹,皎然婉拒了她的表白,却又留下了交往的余地。
此后多年,皎然与她始终若即若离。
牛二猜测,这秃驴恐怕是看重李冶的人脉,一个总把谢灵运十世孙挂在嘴边的和尚,明镜台能有多清净?
没办法,痴情女的一往情深注定栽在负心汉的逢场作戏里。
“牛老板、牛老板!”酒不醉人人自醉,李冶有些兴奋。
牛二应了,走到近前。
“牛老板近日辛苦,又少近女色,今夜让幽蝉伺候吧。”李冶双颊泛红倚着皎然,“独乐乐不若与人乐乐。”
“奴婢遵命。”牛二本想推辞,幽蝉却已挽住他,酥胸紧贴他肘部,连拉带拽来到自己房间。
“你已肏过我娘,不妨再试试她闺女。”这句话不亚于伟哥,搞得牛二一柱擎天。
楼上传来李冶的呻吟和皎然的闷哼,幽蝉褪下了牛二的裤子,喜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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