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箐:“咱们母女俩平日里全赖李嬷嬷用心照料,你又是陛下的奶娘,都是自家人,说什么罚不罚的,卫老,您站着干嘛,快坐呀,碰巧渔儿沏了茶,你尝尝她的手艺,不是本宫夸口,这孩子沏茶的本事都快赶上本宫了。”
梁渔连忙倒上一杯香茗,规规矩矩地端到卫干跟前。
卫干接过瓷杯,浅浅抿上一口,果然茶香四溢,回味无穷,再细看夏箐与梁渔气色,非但不见萎靡,说是光彩照人也不为过,这就奇怪了,当今圣上既然没为难她们母女俩,为何不放她们离去?
月云裳的那封信,到底又是何意?
夏箐:“卫老这把年纪,怎么跑上京来看望我们了,一路上颠沛流离,受苦受累的,不值当。”
卫干不动声色地朝夏箐打了个眼色,夏箐会意,随即便吩咐李嬷嬷与太监们退下了。
卫干:“不瞒娘娘说,老臣此次进京,本想向陛下求情,放娘娘和殿下出宫去,老臣知道娘娘一直想念在学宫念书的日子,殿下也该说一门亲事了。”
夏箐轻轻一叹:“谢过卫老一番好意,只是本宫久居深宫,如今已经不想到外边走动了,况且……况且先帝他勾结真欲教在先,我们母女俩的流言蜚语传得满城皆知,所谓众口铄金,若是出了这深宫,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卫干朗声道:“娘娘与殿下乃无辜受累,何惧闲杂人等乱嚼口舌,老臣保证到了学宫后,绝不会有人敢对娘娘与殿下不敬。”
夏箐:“卫老,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陛下,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我们母女离去,学宫一行,痴人说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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