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干:“娘娘放心,明儿便会有百官请愿,说白了这也就是小事一桩,陛下再不情愿,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夏箐:“西梁先祖立下的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卫老为了本宫和渔儿动用朝堂上的关系,本宫即便能走,也无颜面对西梁历代先皇,还望卫老成全本宫的名声。”
梁渔也像个小娘子般跑过来摇着卫干臂弯道:“义父,既然母后不想走,您就别为难她了嘛,渔儿也不想嫁人,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陪着母后。”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公主将卫干手臂往自家饱满的胸脯挤了挤,那种软绵而不失弹嫩的触感,让行将就木的老人也不禁心中一动。
卫干连忙将手臂抽回,缓声道:“殿下如今不比从前,不能跟老臣过于亲近了。”
梁渔:“渔儿小时候不也经常这样跟义父玩闹么?怎的就生分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狡黠一笑:“义父,你是不是觉得渔儿比小时候好看多了?”
好看,各种意义上的好看,特别是这隔着长裙都能看出来的曼妙身段儿,简直就是年轻时的夏箐。
夏箐笑道:“渔儿,你就别戏弄你义父了,卫老,您也是,渔儿跟您就像亲孙女似的,碰一下又有什么打紧的。”
卫干释然道:“确实是老臣想多了,那出宫一事,娘娘需要再考虑一下么?”
夏箐:“卫老,您的好意我们母女俩心领了,当年的婚事,本宫是心甘情愿的,虽然他做了那些事,可我……可我不曾怨他,所以卫老您也无需愧疚,况且若不是嫁给了他,我又怎么会有渔儿这个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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