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沙哑的嗓音从挂着纱帘的床榻上响起。
“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东边榆林神木沿线已经多日没有接到急报。可是这灵武却一天一封告急的文书。你们都是牧过兵放过马的人。你们说说,是不是应该调些人支援一下灵武。光让屯骑校尉带着三千人去,朕怕灵武有闪失。”
刘启说出了心中的忧虑,长城防线犹如一字长蛇。只要一点被攻破,那就是全线溃败的结局。他不懂军事的人都明白这一点,可是两个曾经做过大将军平定七王之乱的人却都不同意派援军。这引起了刘启的警觉。
“陛下,纵观此次匈奴扣边。一直与汉军争夺的其实是河套的控制权,连城的法子看来已经被匈奴人看穿,他们知道只要用长城将河套圈起来,无论匈奴骑兵有多么大的机动优势。只能被困死在里面。
而我们初期修建长城的地方就在东线。匈奴人是骑兵汉军是步兵。论机动能力我汉军远不是匈奴人的对手,匈奴人又在内线行军的距离远低于我方。我们抽调大军驰援西线,若是匈奴人再返回东线。那我军可就要劳师奔命疲于奔波,这样对军心士气的打击很大。
臣下认为灵武关隘雄壮。又有临潼侯的百战精兵驻守。派三千屯军前去即可。”
一向不善言谈的周亚夫摆事实讲道理。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派三千跟农民差不多的屯军去足够了。
“臣附议。”
窦婴坚持自己的一贯作风,多观察少说话。只不过厚厚的纱帘挡在那里,想观察也观察不到。
“既然这样那就再看两天。这几天朝廷里有什么事情你们要多操心。前线的军报不必经过太尉府,直接送到承明殿来。朕要亲自看。”
“军报繁杂,陛下病体恐不适这样操劳……”
“好了,大汉的江山是朕的。朕不操这个心,谁来操?是你周亚夫,还是窦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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