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的语气已经颇为不客气,这让周亚夫与窦婴听了一阵的心惊。没事敢操皇上才要操的心,敢有这心思的只有一个罪名,造反。这可是全家死光光的罪名,有几个脑袋也不敢背。
“臣等惶恐,望陛下恕罪。”
老哥俩很识趣,没有坚持非常恭顺的请罪。
“算了,你们下去吧。办好你们的差事就算是为国为朕尽忠了。”
“诺”
周亚夫与窦婴相互看了一眼,倒退着退了出去。
刘启倚靠在床榻上,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下明灭不定。云啸一天一封的告急文书让他心急如焚,可是听了周亚夫的话好像也很有道理。自己没什么军事经验,可他们二人好歹也是带过兵的,总不至于拿江山社稷万千黎民的福祉进行党争吧。
“父皇,您好些了么?”
纱帘挑起,一个窈窕的身影走进了刘启的床榻。
“哦,是南宫啊。你怎么来了?”
“父皇病了,做女儿的自然应该陪伴左右尝药视膳,难道父皇不待见南宫,要撵南宫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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