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吧,东瓯王已经将刘濞的人头送过来了。听说是剧孟下的手,我看背后的主使必然是周亚夫无疑。”
“剧孟跟周亚夫的关系谁都知道,你有这样的猜测算不得高明。我倒是觉得既然南边安定了,朝廷下一步应该进一步的削藩。然后,就该对付北面的匈奴了。”
“哪里有那么快,现在最大最强的诸侯王便是梁王。削梁王的藩难啊,看着吧梁王又要进京了。长安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嘿嘿幸好老夫躲到了这里。就让郅都那个家伙玩命的干吧。”
二人相视一笑,拱了拱手便各自回去休息。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太后您还没休息。事情办的很顺利,您休息吧明天奴婢再跟您讲。”
“没事,你说吧。这人呐,上了年纪觉就轻。一天有两三个时辰的觉也就够了,嗯喝酒了?”
“奴婢跟临潼侯还有卫大人喝了几杯,太后您吩咐的事情奴婢都看了。”
“那就跟老身说说,反正也睡不着。”
“怎么说呢。云家庄子给奴婢的感觉就是有朝气,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欣欣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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