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学问浅还是太后提点,就是这个词儿。奴婢走在云家庄子,感觉那里的人走路都跟长安城里的不一样。即便是一把年纪的人,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很是精神。与其他的庄子比起来,这种精气神奴婢在哪里都没有见过。
奴婢现在相信临潼侯是个有学问的人,别的不说就说他弄的那个火柴工厂。奴婢看了,都是老弱妇孺。精壮的劳力不过十几人,这火柴是消耗品用一根少一根。家里没有了只有再去买,有了这东西谁也不再会用那些打火石。
根据奴婢估算,不算外埠。只是长安,一年怕就是不下百万盒的消耗。若是加上洛阳和其他的城镇,奴婢不敢想整个数字。也难怪他要找陛下与太后公主来做靠山,有这么大的利润是人都会眼红的。他还给了奴婢一成的份子,奴婢收了。宫里也应该多些进项,太后您也过的太简朴了些。”
“收就收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皇帝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收的。跟了我这些年,老身要是没了你们可怎么办。你刚跟老身的时候,才六岁就这么高。老身十六岁进宫,那年你才八岁。挨打受骂,风风雨雨几十年。皇帝都是你抱着长大的,你又没个孩子。趁老身还在,给你们这些老人留下些体己钱。省的日后老身不在了,你们遭人白眼。”
“不,太后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瑛姑抱着太后的手,眼泪滚滚的流了下来,声音哽咽不能自持。
太后像抚摸宠爱的猫咪一样抚摸着瑛姑的头,还拍了两下。
“大过年的别说这些了,接着说你刚才说的云家的事情我挺想听听的。”
太后在最初的唏嘘中清醒了过来,感情流露对她来说是奢侈品,享受一会儿就够了。
瑛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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