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徐徐落下,然而嘈杂的空间里并没有传来伊格纳茨的回应。
“老师?”
卡维收回注意力,抬头看向床沿对面,本该站在那儿听自己指挥的伊格纳茨正捂着额头摇摇yu坠:“老师你怎麽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晕......”
伊格纳茨可不只是单纯的头晕,脸颊边还有数不清的细小冷汗,礼服里的衬衣早就Sh透了。
这些都指向一个常见情况:低血糖。
“老师晚宴上没怎麽吃东西?”
“额,一直在和拉斯洛先生聊天。”
“累了一整天,看来T力跟不上了。”卡维用了个b较接地气的说法替代了“酒後低血糖”【7】,然後开口建议道,“老师要不先休息一下,接下去我来完成吧。”
“不用,我没事,而且你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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