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纳茨还在勉强,用袖子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提着针线就要做缝合。
卡维没办法,自己只是学徒,不可能当着那麽多人的面让他出糗。如果没经过他的首肯去擅自夺权,都不用伊格纳茨自己出面,那些极其看重上下级关系的内科医生们反而会第一个站出来声讨这个忤逆的年轻人。
不过世事无绝对,过分保守不可取,风险也与收益并存。卡维还是保留了铤而走险的选项,如果拉斯洛情况进一步恶化,他就可能选择夺权。
卡维趁着机会稍稍瞟了拉斯洛一眼。
这位大富豪和普通平民不同,平时吃的都是富含营养的东西,也乐於锻链,身T确实非常不错。从出现喉头水肿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分钟,缺氧还没有到积重难返的地步,他也依然保持了一部分意识。
还好,还有时间。
卡维扶着鸦喙钳,准备再给“恩师”一次机会。
此时伊格纳茨似乎清醒了些,站定身T,拿起线头准备穿入针眼,但反覆几次都失败了:“卡维,我扶着钳子,还是你来穿线。”
卡维有些犹豫,生怕他Ga0砸自己刚弄好的止血:“老师,请千万小心,下面夹着的是一条动脉。”
“我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