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户婆子与张刍家的关系,自然不是签了死契的奴仆,而是你情我愿的雇工。
但如今,这宅子里谁也没剩下。
当年家中老父早亡,张刍作为长子,补了主家家丁的缺儿,成了全家的支柱。
可那一夜,他随家主去西墙当了值。
自家宅中这么一大家子人,离了家中的顶梁柱庇护,凭着两个不谙世事的半大幼弟,又如何能护得全家讨活。
“爹,孩儿不孝,是孩儿无能啊!”
说一点线索也无,倒是牵强了些。
只是前院溅射的血迹,早已乌黑干涸,这样的线索遗留,无疑不是个好兆头。
此刻,没能寻到尸骨,已是仅有的安慰。
张承志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安慰道。
“张刍,莫要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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