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之中,只要没有寻到尸骨,她们就不一定是死了的。”
“溪云与我,便是最好的例子。”
张承志口中的溪云,便是其妻张宋氏的闺名。
作为驻府家丁,对于主母此名,张刍还是知晓的。
家主与主母重逢之曲折辗转,也是亲历。
“是......是的了。”
张刍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口中不断确认。
仿佛这样,就能令自己相信,一切还有转机!
“她们许是......许是投了别家躲灾!”
这话说出来,张承志心中也是不信的,但他又不得不这么说。
不给出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张刍又如何能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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