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县尉偏院,县丞偏院,又或是县令的三进院,皆各有炉灶。
尽管入衙丁壮颇多,轮番用饭,也总还来得及。
说来倒也奇怪,无论是县尉印记,还是县令印记,终是没能轻易在他们寝屋或是公堂搜到。
县尉的好说,小印可能是随身携带,和他本人一道不知所踪。
然县令之印,莫非真在那银库官尸的身上,一道被掩埋在湿秽银堆之中。
稍加揣测,李煜终是将其抛之脑后。
如今形势,他对这方官印倒也没有多么迫切的需求。
对小民而言,县丞印和县令印,无甚区别,有一便可足用。
对明智之人而言,官印再多,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个无用之废铜。
兵,粮,这才是如今最实际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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