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抚远县内升起袅袅不绝的炊烟。
干柴烧灼,这烟火气清淡,若与瓮城犹自飘荡升腾的阴燃焚烟相较,前者清透,后者浊然。
清气者,见之思旧,男耕女织虽已成泡影,却犹自教人徒留怀念。
浊气者,见之心乱,如狼烟升腾,内外交困之下,兵殁而无望。
对那些栖身阁楼屋檐,干嚼米穗的可怜人而言,这缕恍若近在咫尺的烟尘气,是沉寂绝望中令人神往的一丝希冀。
“爹,孩儿想吃热汤,孩儿冷。”
躲得了尸鬼,可又如何能避的过风凉水寒。
夏汛雨水下,余存者不知又有几人生寒,拖病缠身。
......
“快跳过来!”
“都引到墙院那边去了,别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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