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他心中默念,眼神中却又不敢露出丝毫意动。
他一个无根之人,即便偷袭,也决计不是这一伍披甲兵士的对手。
待他从思绪中回过神,五人已经领他走到了卧房门外,回身齐刷刷的盯着他。
刘姓伍长前出一步,揖礼道,“请镇守老爷取物......”
张贯忠心中冷笑,‘若我就是不想取呢?’
但这五人抚在刀柄上不断磋磨的手掌,还是让他压下了撕破脸皮的冲动。
‘哑药?’
‘哈哈哈哈,哪有那种东西啊!’
他只是镇守太监,不是什么制药医师。
‘哑药这种要不了命的小玩意儿,咱家备它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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