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心里话,张贯忠是不会说出口的。
他把佩剑随手一丢,砸入其中一名兵士怀中。
看着那人手忙脚乱地接住,张贯忠不屑的一笑,“呵,给咱家拿好喽,这可是宫廷御匠锻打出来的宝剑!”
“一柄就值当百两银!”
等他空着双手入屋,外面的几个甲兵便不等招呼,兀自跟了进来。
不过,或许是因为‘交了’佩剑的缘故。
手无寸铁的镇守太监看着没了威胁,他们几人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手彻底离开了刀柄。
张贯忠侧首,斜睨了五人一眼,嗤笑道,“猴急!”
调笑的意味,再配上他尖细的嗓音,让五人心中一阵恶寒,却不敢发作,只是垂首等候。
不多时,他便从架子上选出了一个小瓷瓶,转身回来,“拿好,你们的药。”
刘姓伍长上前两步,双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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