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等性命置于何地!”
不多时,第三个人也从狭窄的窖口爬了出来。
逼仄,黑暗,潮湿,骚臭。
这就是他们三人这些时日以来,在地窖中仅剩的感受。
此刻,哪怕是院中夹杂着淡淡腥臭的空气,吸入肺腑,都带着一种奢侈的清新。
“舒坦——”
满脸脏污的军汉,身上的甲胄早就丢得七七八八,只剩一件污迹斑斑的底衬棉袍。
他双臂猛然张开,仿佛要拥抱整个天地,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
“宋平番你个憨子!”
吏袍汉子低吼一声,他已经冲到院门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把虚掩的门关上。
这满脸邋遢的汉子,嘴巴虽臭,脑子却一直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