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窖爬出来的瞬间,他就判断出当务之急。
最后那位身着官袍的男子,从头到尾都未曾言语。
深沉的黑眼圈,憔悴的面容,散落的发髻。
所谓的刘大人,在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精神几乎被彻底磋磨殆尽。
“老刘莫慌,这就来了!”
宋平番现在心情大好,一点儿也不气恼,反倒应声去帮着抵门。
‘咔哒......’
门栓一插,三人心中总算是安稳了些。
当时慌不择路的逃命,根本就来不及关门。
而且屋里的一家人也早已尸化,嘶吼着扑出,与院外的怪物形成前后包夹。
混乱中,冲入院子的这伙儿溃散官兵只剩下他们三人,侥幸滚进了这个储藏杂物的地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