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不如试着杀将出去!”
宋平番举了举手中残刀,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知晓这些活死人的弱点后,却仍要逃跑,这着实是很窝囊。
但话又说回来,一把连脖子都砍不断的断刀,他们还真什么好法子予其致命一击。
至于说他手中这把锈刀是怎么断的......还真是难猜啊。刘源敬白了他一眼,懒得解释。
这夯货也就是嘴硬,该跑的时候,比他还快,倒也没见他停下来等等自己。
刘源敬看了看钟楼内,空无一物,赶忙进去掩着门。
他做完这些,这才对宋平番道,“搭伙儿个把月了,你跟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有话直说,有屁就放!”
不夸张的说,地窖里的那段时日,他连宋平番哪天放的屁最响最臭,都还记忆犹新。
现在想想,还是嫌恶的很。宋平番随手把门栓给压上,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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