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你就说你想来这破钟楼干嘛不就结了?”
“搞得神神秘秘的。”
“哪怕坊市东对门被一群死人堵得严实,这不还有其他三门可去吗?”
昏暗的钟楼底部,他搓着手,一股脑问了出来。
他憨壮的外表下,倒也是有那么一点儿机巧劲儿。
刘源敬两手一摊,坐下喘着气。
“不是不说,是来不及跟你解释。”
“鬼知道坊门那头,居然会堵着这么多死人。”
归根究底,他们能想到的生路,别人也能想到。
看样子,这儿早就有人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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