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该死!”
后院庭中,张辅成盛怒难遏,压抑咆哮。
他拔剑砍断面前枯枝,犹未收鞘。
左右仆从无不缩颈噤声,屏息垂首。
“此等竖子顽劣,只知有家,不知有国!”
张辅成来回踱步,言辞间尽是不甘。
“这天下......这天下何至于斯?!”
“何至于此!”
“啊?!”
此言问己,更问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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