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太守,一府之尊。
此刻私下里,却也状若市井狂徒,只为胸中一口郁结之气,无处可泄。
朝廷派他在此牧民为官,要是有人说他爱民如子,那是自欺欺人的鬼话。
但要说他尽忠职守,亦是儒士本分。
“他们!他们这是逼人去死啊!”
他的声音略显嘶哑。
“要死多少人!多少人?!”
“懦夫,皆怯懦鼠辈也!”
张辅成咬牙切齿道。
一旁的亲随幕臣,在狂风暴雨稍歇的间隙,适时劝道,“明公,何苦如此啊。”
“怒大伤身,您这般颓丧,只会让那些人称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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