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关心的,还是北面卫所的局势。
郑泗谷讨好的咧嘴一笑,“大人,小的还真是知道些许。”
若是一无所知,又何至于仓皇而逃?
他们这些人,常年守着官道,反倒是消息最灵通的一群人。
有时候一些特殊的预兆,不必有人说,便能事先窥见一二。
单是从官道上奔驰而过的背旗信使身上,无论是表情、奔马速度,乃至是他身上的旗号数目,都能看出些端倪来。
那一日,官道上奔行的朝廷信马,打着铁岭卫千户旗号,背上竟是足足并有三根羽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五百里加急!
已经是地方卫所千户武官,职权之内所能够上报的极限。
泼皮们对这里头的门道,虽然看不得那么仔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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