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前所未有的特殊规格,也已经足够让人升起警惕。
这,便是他们那时的活路所在。
“当日那信使浑身浴血,小的们远远望见了,也只敢愿意藏在道旁沟渠里头,不敢露面。”
这种朝廷信差,早已经不是他们这些泼皮敢去招惹的。
反倒避之不及。
郑泗谷说了半天,没忍住干咽了两下,他却不敢开口讨水,只得继续哑声道来。
“只是......信差走后半日,官道上又陆续跑过几骑败兵。”
郑泗谷也不大清楚,那几人是什么情况,反正狼狈至极。
只能从染血衣铠上辨认出他们的官兵身份,至于更多的,就非他所能打探。
再往后,便是尸鬼自铁岭卫城方向,尾随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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