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无话可说,望向自己的贵门生。众官员也都望向陆炳,希翼他能说句话,至少不要让李部堂在寿宴上被带走吧。这样就算最後没事儿,最要面子的李时言也要窝囊Si了。
但陆炳沉默良久,终於吞吞吐吐道:“老师先跟他们去吧,我这就去进g0ng请示皇上。”
一边的王忬忍不住道:“东厂那地方要是进去了,还能有活着出来的吗?”他的意思是,陆都督你先把这事儿压一下,进g0ng跟陛下通融通融,实在没办法,也要争取转到锦衣卫诏狱里,以免枉Si。
陆炳却无言以对,他虽然明白王大人的意思,可现在皇帝绕过他下旨抓人,很显然是在让自己避嫌,甚至有可能迁怒於他,这个一直以来为李默保驾护航的‘贵门生’。
当然,若是换了那刚烈之人,也就把这件事揽下了,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师出事儿不救吧?
可陆炳偏生是个外刚内软之人,他的内心没那种决然之气,留下老师的话到嘴边,又强迫自己咽下去,只是恶狠狠的威胁陈洪道:“不许为难我老师!”
陈洪自然唯唯诺诺应下,但心里却也有些瞧不起陆炳,心说:‘看来带卵不带卵,没什麽区别啊。’自此对陆炳的畏惧大减,竟起了与锦衣卫掰一掰手腕的念头,当然这是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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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洪带着李默走了,陆炳也急匆匆跟着走了。
正主一走,这帮客人们可就成了无头鸟,戏没人唱了,酒没人喝了,预备好的寿面,也更没人去吃了,谁还有这心思啊。大家都有感觉,这次李默凶多吉少了,恐怕就算最後能化险为夷,也得沦为明日h花,辉煌不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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