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与他有牵连的,都在想怎样保住自己;与他有仇的,在想如何蒐罗他的罪名,跟着上本攻击;没有瓜葛的,也在想着该当如何自保。
一句话,不管是哪一党,哪一派的,都在想着一件事……这个变故将会对朝局带来怎样的冲击。
这时,一直看热闹的严世蕃站起来了,他单手举着酒杯,独眼睥睨着在场的众人,把每个人都看缩头之後,这才大笑道:“诸位,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李时言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终於被圣上问罪,实在是可喜可贺,来,我们共饮此杯!”
说着仰头灌下一杯,然後用杯口冲着众人,恶狠狠道:“喝!”
对於严党以外的人,这与强J无异,王忬等几个李默的铁杆,哪能受得了这份侮辱,愤愤拂袖而去。
但绝大部分官员,还是要在京城地面上混下去的,眼下李默失势已成定局,朝中再无能挟制严党之力,谁还敢得罪睚眦必报的小阁老?都闷闷端了酒,屈辱的喝下去。
还有一些刚y的青年俊彦,坚持不喝,严世蕃用独眼瞪也白搭。
这就看出沈默他们的先见之明了……坐在最偏远的角落,到底喝没喝,谁也看不到。
谁知还不算完,严世蕃又接着道:“既然喝了酒,就是认同本人的观点,那明天诸位都奏本弹劾李时言吧。”说着一露森白的牙齿,语带威胁道:“谁要是不写,就是他的同党!”说完将酒杯掷於地上,摔个粉碎,带着一g走狗,狂笑着离去了。
他一走,众官员哪里还坐得住?转眼之间,李家内外,只剩下杯盘狼藉的剩酒、剩菜,和如丧考妣的一g吏部官员了……他们可是跟着李默整了半年的人,现在老大倒台,反攻倒算的时候到了,他们也得跟着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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