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南宫景焱站在文官班首,身姿如松,当秦牧的目光扫过时,他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传递着支持与鼓励。
而在勋贵班列中,永昌侯冯骥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盯着秦牧,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他身边几位交好的官员,也个个面色不善。
“臣,秦牧,叩见陛下,吾皇万岁!”秦牧依足礼数,跪拜行礼。
他强迫自己冷静,将那些属于现代灵魂的不适感压下,融入这个时代的规矩。
“平身。”老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秦卿,你敲登闻鼓,状告永昌侯,所言之事,关乎国本,非同小可。证据何在?”
“回陛下,证据在此!”秦牧双手将木匣高举过头顶。
早有内侍上前接过木匣,检查无误后,恭敬地呈送到御前。
老皇帝并未立刻翻阅,而是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秦牧身上:
“秦卿,你将北境之事,以及你所掌握之证据,当着朕与百官的面,细细道来。”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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