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知道,这是决定成败的时刻。
他站直身体,声音清晰而稳定,从黑山货行在北境正常经营,到突然遭遇严密盘查和“资敌”谣言开始说起。
他没有过多渲染情绪,而是以近乎陈述军情的客观语气。
条理清晰地讲述了如何发现异常。
如何内部自查,如何通过特殊渠道(他隐去了墨老先生和冷月的具体存在,只说是“忠义之士”暗中相助)获取关键情报。
“……臣得知,北境副将赵千,受永昌侯指使,暗中伪造臣与黑山货行同北狄往来之书信、凭证,藏于其营帐之内,意图构陷!”
秦牧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电,直射永昌侯冯骥。
“更有甚者,永昌侯指使党羽,在京城‘听风楼’等地,大肆散播谣言,污臣清誉事小,动摇北境军心、损害朝廷威信事大!
此非构陷边将,动摇国本而何?!”
“血口喷人!”永昌侯冯骥再也忍不住,出列厉声喝道。
“陛下!秦牧小儿信口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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