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建材以次充好的问题,则全部推给下面的管事和工部制定的“标准”。
“钦差大人,小人可是守法商人啊!
与漕督衙门、工部往来,那都是正常的公务交道,绝无任何不法之事!您可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冤枉好人啊!”
钱友仁喊起冤来,声泪俱下,演技精湛。
秦牧并不着急,他坐在主位,静静地看着钱友仁表演。
周珩在一旁记录,章山按刀而立,杀气腾腾。
“钱东家,”秦牧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你说仓库里的官粮是商业储备,那本官问你,这批粮食的入库凭证何在?
漕督衙门调拨文书何在?你粮行近期的现金流,能否支撑如此巨额的‘储备’?”
钱友仁眼神一慌,支吾道:“这……凭证文书……
许是下面人保管不善……至于银钱,小人自有渠道……”
“渠道?”秦牧拿起冷月盗来的那两页关键账页的抄录本,轻轻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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