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通过工部王主事,虚报临渊仓建材款,套取朝廷银两的渠道?
还是你勾结漕督衙门胥吏,截留赈灾粮,准备囤积居奇、牟取暴利的渠道?!”
那账页上清晰的记录,如同两道惊雷,劈在钱友仁头上!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没想到,如此隐秘的账目,竟然会落到钦差手里!
“说!工部王主事拿了多少好处?马文渊总督,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还有,京城永昌侯府,乃至三皇子府,与你这粮行,又有什么瓜葛?”
秦牧步步紧逼,每一问都直指核心。
钱友仁浑身颤抖,心理防线在确凿的证据和秦牧凌厉的攻势下,濒临崩溃。
但他似乎仍有顾忌,咬紧牙关,不肯轻易吐露京城方面的关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喧哗。
马文渊带着一大群本地官员和士绅,竟然闯到了钦差行辕外,“求见”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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