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你竟敢丧心病狂,意图投毒灾民,制造瘟疫,嫁祸本官!
条条罪状,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每说一条罪状,秦牧的声音便提高一分,气势也凌厉一分,压得马文渊喘不过气来。
“污蔑!这都是污蔑!”马文渊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嘶声力竭地喊道,“秦牧!你这是构陷!是排除异己!本官要上奏陛下,参你跋扈专权,残害忠良!”
“忠良?”秦牧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拿起桌上冷月早已标注出的一封与工部王侍郎往来的密信,抖了抖,“这就是你的‘忠’?
与工部贪官污吏勾结,将国之命脉视为私产?还是你指使人投毒,戕害黎民百姓,这就是你的‘良’?!”
他将密信摔在马文渊脸上:“看看!这就是你与王侍郎瓜分工程款项的记录!
需要本官将隆盛粮行的钱友仁提来,与你当面对质吗?
需要本官将那几个拿了你的银子,去投毒、去堆放尸体的胥吏带来,指认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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