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马文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瘫软在地,涕泪横流:“钦差大人……饶命……饶命啊!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都是……都是那工部王侍郎,还有……
还有京城的三殿下身边的人逼迫下官的啊!
下官若是不从,他们就要……就要下官的性命啊!”
他终于开始吐露实情,试图将罪责推给更高层的人,以求一线生机。
秦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示意周珩详细记录马文渊的口供。
“说!工部王侍郎拿了多少?三皇子府的人又是如何与你联络?
除了临渊仓,还有哪些工程有问题?此次试图构陷本官,除了你,还有谁参与谋划?”
秦牧一连串发问,如同审讯重要战俘,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在马文渊断断续续、夹杂着求饶和推诿的供述中,一条更加清晰、直通京城的贪腐和阴谋链条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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