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学着老农的样子,吆喝了一声。
老黄牛动了,但崔琰手上的力道不对,犁头一偏,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浅痕。
“哈哈哈!看他那样子,是想给地挠痒痒吗?”
“连牛都看不起他!我崔氏的脸,真是丢到家了!”
周围的同族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声,言语中的讥讽毫不掩饰。
崔琰的脸涨得通红,但他没有理会那些嘲笑。
他松开手,仔细回想老农刚才的动作和要领,然后再次握紧了犁把。
一次,两次,三次……
他的手心很快被磨出了血泡,汗水湿透了后背,双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他咬着牙,一次次地调整着姿势和力道。
周围的嘲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他们看着那个在田地里反复尝试,弄得满身泥土的同族,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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