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不起农活,更看不起崔琰这个旁支子弟。
可偏偏,就是这个他们最看不起的人,在做着他们完全做不来的事。
他到底图什么?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后,崔琰找到了感觉。
他身体的重心、双臂的力道与老黄牛前进的节奏,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犁铧稳定地切入土壤,黑色的泥土被均匀地翻起,向两侧散开,留下一道笔直而深邃的犁沟。
成功了!
嘲笑声彻底消失了。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那道完美的犁沟,看着那个虽然衣衫褴褛、满身泥污,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身影。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们心中蔓延。
与此同时,在东城的官道和南边的水渠,情况则是一片混乱。
“不干了!老子不干了!你们有种就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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