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崔氏子弟将石锤一扔,瘫在地上撒泼。
监工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手中的长鞭扬起,落下。
啪!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那人背上瞬间多了一道血印。
“干,还是不干?”监工的声音冰冷。
那子弟挣扎着,最终在鞭子的威慑下,哭着爬起来,重新拿起了石锤。
水渠边,几个公子哥站在齐膝深的淤泥里,一边呕吐,一边崩溃大哭。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苦楚,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
傍晚时分,收工的号令响起。
所有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筋疲力尽,步履蹒跚地往营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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