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稳住!
给老子瞄准了打!放近了再招呼!
一颗子弹换一个狗日的小鬼子!”
李连长嘶哑的吼声在爆炸的间隙中顽强地穿透着,他手中的德制标准型步枪枪管已经灼热烫手,每一次沉稳的点射,都精准地将一名试图逼近投掷手雷的日军军曹撂倒。
士兵们依托着沙包、货箱和棉纱堆垒成的简易工事,从每一个窗口、每一个破口处顽强地倾泻着火力。
年轻的弹药手陈小毛,年仅十八岁,脸上还带着稚气,此刻却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松鼠,在枪林弹雨中来回奔跑,将一箱箱沉重的7.92mm子弹连拖带拽地送到各个射击位。
“班长!弹药!”
他嘶喊着,将一箱子弹推到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旁。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闷响,一发穿透砖墙缝隙的6.5mm友坂步枪弹击中了他的右下腹。
他闷哼一声,一个踉跄重重栽倒在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他的军裤。
他低头,看到肠子从破裂的军装下涌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