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来自江西农村的孩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如瀑般浸透了他的头发和衣衫。
他没有惨叫,只是咬着牙,用颤抖得厉害的手,拼命扯下自己的绑腿,死死勒住那可怕的伤口。
然后,他用尽最后的气力,肩膀顶着那箱沉重的子弹,一寸寸地推向几步之外的机枪阵地。鲜血在他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轨迹。
“弹…药……”
他吐出最后两个字,无力地瘫倒,眼神迅速涣散,但那只沾满血污的手,仍保持着向前推搡的姿势。
“小毛!”
“小鬼子!我日你的祖宗!!”
目睹这一幕的机枪手老班长双眼瞬间血红,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手中的捷克式发出更狂暴的怒吼,将弹雨疯狂地泼向敌群。
然而,个体的勇武无法永远扭转战局。
日军终于调来了一门大正十一年式37毫米速射炮。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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