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眼袋浮肿,眼中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主席,”
参谋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颤抖,又一次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手中捧着一叠刚译出的电文,最上面两份墨迹犹新,如同捧着烧红的烙铁,
“潍坊韩旅长、日照高县长……再次急电!
倭寇攻击猛烈,炮火覆盖全城,城墙多处被毁,我军伤亡惨重,巷战极为酷烈……电文中断前,韩旅长言‘职部誓与城偕亡’,高县长称‘恐难见明日之朝阳’……”
稍顿一下,秘书的声音更加艰涩:
“北线……救国军投入重炮与坦克,我沧州外围阵地多处被突破,敌军攻势有增无减,似有强行打开通道之决意……德州当面之敌加强压力……”
又一个坏消息。
韩复榘的腮帮子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沉重的鼻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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