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嗯”,听不出是面对东西夹击的愤怒,是深陷泥潭的无奈,还是某种近乎麻木的绝望。
参谋长刘书香站在地图侧前方,手指关节因用力握着红蓝铅笔而微微发白。东面的惨状和北线的压力让他心急如焚。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上前一步,声音因焦急而略显沙哑:
“主席!情势已万分危急!两面皆是大敌!
倭寇挟海空优势,陆战精锐,自东而来,这是典型的‘中心开花,两翼卷击’战术!
其第五师团主力两万五千余众,火力凶猛,推进速度极快!
而我山东腹地,经过前番北调,眼下可用之兵,满打满算不足两万,且分驻各地,形同散沙!
潍坊、日照每处守军不过一旅甚至一团,装备更是天差地别!如何能挡?”
他越说越急,手指重重敲点在潍坊的位置,又划向济南,最后指向北面防线:
“一旦潍坊有失,胶济铁路动脉被掌控,倭寇便可长驱直入,直逼济南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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