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正觉得跟这人讲道理有些费力,但还是解释道:“您有所不知。那大慈上人每次在城中讲经完毕,都要渡河出城。他只需拿出一个蒲团,扔在河面上,然后跳上去,那蒲团便会无风自动,载着他安稳渡河。此等景象,百姓亲眼所见,如何不信?”
“就这?”肖尘一脸你们也太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在别处,撂地摆摊变戏法的,比这精彩的玩意儿多了去了!你们平时光看不给钱,碰上这种心眼坏的,拿这玩意儿吓唬你们,你们就真信了,金的银的全给人家?”
“您是说……”和七正停住笔,迟疑道,“这……这是个戏法?”
“不然呢?”肖尘拿起他写好的路线图看了看,满意地折好收起,拍了拍和七正的肩膀,“我也不白拿你的。这样,我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
“不可不可!”和七正连忙摆手,压低声音,“那大慈上人已成气候,每次出现身边信众上百,群情汹涌。就算能把他们全拿了,也是祸事一桩,难以善后啊!”
“你是不是傻?”肖尘笑道,“人多才好当场揭穿他!信众围着他,你不会在他‘渡河’的时候,在水面上堵他?他还能带着那上百人一起飞过去不成?”
“本官……还是不懂,要如何戳穿他?”和七正像个好奇宝宝。
肖尘看着他,翻了个白眼:“你知道那么多干嘛?带着人,跟着我走就行了!”
和七正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地问道:“聊了这许久,还未请教壮士高姓大名?”
“我叫肖寻缘!”肖尘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和七正心中猛地一跳,脸上神色愈发恭敬:“下官明白了。那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动身。那妖人此刻正在城西李员外家门外……嗯,布道,去晚了他恐怕就要‘渡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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