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堂下那些刚刚爬起来、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的衙役,骂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换了称手的家伙,多叫些人手,跟着本官和这位壮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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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慈上人倒是做戏做全套,在李员外家门外,胡诌乱扯些佛经鬼话,硬生生讲了一个上午。
李员外家大门早已敞开,李员外本人领着儿子和一群家丁,坐在对面,强打精神听着。
讲的人满口胡言,听的人云里雾里,可偏偏不敢离开。无他,前车之鉴犹在——上一个不给这“上人”面子的乡绅,当天晚上家中后宅便莫名起火,一间厢房烧得面目全非,连里面住着的一位小妾都未能逃出,尸骨无存。
日头升到正中,那大慈上人终于像是耗尽了“神通”,停了下来。
讲了一个上午,连口水都没喝,也算是一种“法力”了。
李员外连忙敲了敲坐得发麻的腿,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捧着两枚黄澄澄的金元宝,送到大慈上人面前。
那大慈上人眼皮都未抬一下,随手将金元宝纳入宽大的袖中,连句客套话都欠奉,转身便在数百信众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向城外走去。
围观人群中还不时传出赞叹之声:“瞧瞧,这才是真正的高人!”“视金银如粪土,收钱只为替他们消灾解难!”“上人慈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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